过了几天静带孩子去吃汉堡,点过餐她看到了那张如沐春风的脸,他正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说话,那个小头一张圆圆的粉扑扑的苹果脸,一双大眼睛也装满了笑意,“这眼和他真像,肯定是他闺女”。静心里想着,走到了那人后面坐下,两个孩子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静听到背后女孩说“爸爸我吃饱了,我要去玩。”
“嗯,去吧!”男人的声音。
“妈妈我们也要去玩”,儿子说。
“在吃一点,”静说。
“我们玩一会吗?好不好”,女儿说。
静笑了,俩个小家伙真贪玩,“去吧去吧,玩一会过来吃”。
俩个孩子也跑到儿童乐园里去玩滑滑梯。静玩着手机,给好朋友琴发信息“在干嘛”。
“没事,刚下班”,琴回了信息。
“带孩子出来我请你们吃汉堡”。
“不去了,还有一堆衣服要洗呢”。
“嗯嗯,忙吧”。
琴在镇上一家制衣厂是班,也是带俩孩子,每天都很忙,静很心疼琴,因为琴的老公不挣钱,娘仨的生活都靠琴一个人。
孩子们玩好吃过东西就回去了。
一个星期六的傍晚,静带俩孩子去广场玩。每个周末静都会带孩子出去玩,有时狂马路,有时去田野,有时就带到广场玩。俩个孩子在广场上打闹喜戏满到乱跑,静看着广场跳舞的人好不热闹。静天天在幼稚园带孩子们做游戏跳舞,现在只想一个人坐那歇着,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孩子看他们在干嘛。这时背后响起一个声音“你也在这啊”?静一回头看到那张如沐春风的脸,满眼的笑意。
“你是还我说话吗”?静问。
“是啊,我带小家伙来玩的”。那个苹果脸女孩说“阿姨,你家孩子呢?我要和她们玩”。
“噢!在那边”,静指了指孩子们玩的方向。小女孩跑向了那里。
“慢点跑,别摔倒了”,那张如沐春风的脸笑着对静说“这孩子真贪玩”。
“小孩子都这样”。
“你怎么也一个人带孩子”,男人问。
“他们爸爸在外面”,静说。
“一个人带孩子很辛苦的,你真了不起”,男人说。
“还好,他们都大了”,静说。一阵沉默,静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早。
“你孩子几岁了,在那里上幼儿园”,静无止境的问。
“在镇中心幼儿园”,男人说。
“那个班啊?”静问。
“6岁大班了,下半年就上小学了”,男人笑着回答。“我也在幼儿园上班”,静笑着说。
“真的吗?太好了,以后孩子有什么事就拜托你一下”,男人惊奇的说“我们加个微信吧,你在幼儿园上班,我家丫头调皮,有事你多费心”,男人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二微码递到静的面前。静拿出手机扫了一下,“叮”,静点开,微信头像是一朵含笑花,洁白干净,微信名“水中望月”,“为什么起这名”,静心里想。
“青争,好有意思,你怎么起这名,让我想到了红烧”,男人爽朗的笑了起来。
“那是我名字分开写的”,静喃喃的说。
“你叫静,真好听”,男人说“我叫涛,在制衣厂上班”。
“噢,你认识琴吗”?静问。
“认识啊,是同事,你们认识”?
“嗯,是我朋友”。
“噢!我这镇走三步都没有碰到熟人”,男人说。
“是啊,就这么大地方”,静笑着说。
这时孩子们跑了过来,静孩子满身的汗,说“我们回去吧”。
“涵涵快过来,这是你老师”,涛喊了自己的女儿。“你也是幼儿园老师吗”?小女孩问。
“是啊,我教小班”,静说。“那我有时间去找你玩”。女孩说。
“好啊”,静说“我们回去”。
大家互相道别各自回家。
静回到家想等暑假要不要去老公那,老公走了两年静从来都没去过,老公说住在公司宿舍不方便,从来也没让静带孩子去玩。静拿出手机给老公打电话。
“干嘛,有事吗,我在忙呢”,手机里响起老公的声音。
“没事,就问问你”,静低低的说。
“没事话了,你把孩子看好,”说着老公挂了电话。静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静现在特别想见老公。分开两年了,聚少离多,每次老公打电话都是问孩子好不好,学习好不好,静觉得老公特别爱孩子,心里很踏实,老公现在挣的也不少,每个月都不用静要钱都会按时打钱。静等孩子都洗好澡自己也收拾好,给琴发了信息“在干嘛”?
“刚躺床上”,琴回复。
“我碰到你厂同事了”
“就这么大地,你碰到我同事不正常吗”琴说。
“他女儿在幼儿园大班,我都碰到他好几次了,今天我带孩子去广场他也带孩子去了,他叫涛,你认识吗”?
“噢,他啊,老板裢襟,是我们主管”,琴说,
“他还是当管理的啊,他老婆和你老板老婆是姊妹啊”?静问。
“他老婆是老板亲小姨子,这厂从外面搬回来过完年刚开的,都干半年了,天天老板娘管事,这个老板娘没孩子天天忙的不得了”,琴笑着说。
“有钱人想的开”静说。
“屁,老板不行”,琴笑的更诡异了。“你怎么知道”?
“有和厂一起过来的工人说的”琴说。
“那涛老婆干啥的”,静问。
“和我们一样干活,就涛管理车间,乱七八糟的事,听说涛特别花心,喜欢都处找女人”,琴说。
“你怎么知道”。
“听说的啊”琴说。
“你不要造谣,小心别人告你”,静说。
这时静收到一条微信,“嗨”,静点开一看是涛发的。
静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不和你扯了,我要睡了,太累了”,琴说。“好,早点休息吧”静回复到。
“我没打扰你吧”,涛的消息。
“没有”静回复。
“你在干嘛”?涛说
“没事”
“你带幼儿园累吗”
“还好”
“我家宝拜托你了”。
”没关系的”。
“谢谢”!
就这样俩人结束了信息。静的心不能平静,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发信息,真的是为了拜托照顾孩子吗?那张如沐春风的脸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第二天晚上孩子们都睡下,静又收到了涛的信息“在干嘛”?
“没事”静回复。
“你老公在外面多久回来一次”?
“就节假日回来”。静回复。
“那你如果有事怎么办”?
“没事啊,有事我自己就解决了”。
“你真厉害,我老婆什么事都靠我”。
“你在身边肯定靠你了”
“她不超心的,啥事都只望我”。
“那她真幸福,有老公陪着,老公还那么靠谱”
“没办法,家里终要人去操心的,我家小家伙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应该还好吧,我不带她不怎么清楚,不过我没听老师说她调皮”静回复。
“她那是怕老师”涛说
“孩子在学校一般都很乖的”
“嗯嗯,我没打扰你休息吧”涛说。
“还好”。
“那你休息吧”。涛说。
“嗯”静结束和涛的聊天,她今晚又失眠了。
第三天晚上,涛又发来信息“干啥呢”
静的心一跳,忙回到“没事”。
“我请你出去烧烤”涛说。
“这么晚了不方便吧”静的心快跳了出来。
“没有多晚啊,你怕我吗”?涛说。
“没有,我晚上都不吃东西的”
““那好吧,等那天再说吧”。
“嗯,我要休息了”
“好的,晚安”!
第二天早上静收到了涛的信息“早上好啊”!静的心停了一下,不知道该干嘛,然后她无视了这条信息。晚上涛又发来信息“在干嘛”?
“没事”静说。
“噢,我这样你会不会嫌烦啊”?
“没有”
“嗯,晚安”
静就这样结束了聊天,可她又失眠了,第二天早上又收到涛的信息“早上好”
静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涛每天晚安早安按时发信息给静,没说什么就是聊几句就结束。可静的心不能平静,就像油锅炸了一样,翻花跌浪,她不知道涛是什么意思。
有天晚上俩个孩子洗完澡去卧室看电视,静收拾好也去洗了个澡,出来听到孩子在卧室里喊“妈妈 门打不开了,你快来看看”。静慌忙去开门,可门把手打不开,找来钥匙还是打不开,静问“你们没有从里面把锁保住吧”?“没有,我们进来就没碰门,现在想出去就打不开了”,孩子说。静说“你们乖乖呆在卧室里看电视,我出去找人来开锁”。说着静就出门去离家没多远卖门窗的家里,可是到那里一看人家门锁上了,可能出去有事了。静又给婆婆打电话“妈,爸在家吗”?
“没有,今天刚出门打工去了”,婆婆说“怎么了,有事吗”?
“家里卧室门打不开了”静说“我在去找别人看看”。静回到了家里,不知道找谁,因为家附近只有老弱妇孺,更本找不到会开锁的。静想起了涛,她拿出手机给涛发了条信息“在吗”?
“在的”,涛的信息回的很快。
“你会开锁吗?我家卧室的门打不开了,孩子锁在房间里”,静说。
“噢,你拍个门锁给我看看”。
静拍了图片发给了涛。
“我现在去找工具,试试看可能打开,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涛说。静把家里地址发了过去,涛很快就来了,因为涛的厂离静家不到500米。静去门口迎了涛进来“你看一下可能打开”,静有点着急的说。“嗯”,涛走过去看了看,用手掰了掰,“应该是锁舌坏了,我把锁撬下来吧”,涛说。
“好的”,静说,六月的天虽说没怎么很热可也让人微微出汗了,涛用工具一点一点的延着锁的边缘撬起来,因为怕把门破坏太多涛很小心的剥着锁壳,他的头慢慢的出了汗,白净的脸微微发红,一边撬一边和房间里孩子说“别急啊,我一会就能把门打开”。静拿来风扇打开对向涛吹起,“你心真细,我平时干活老婆都不管的,随我怎么弄她都不搭理的”,涛笑着说。“你帮我真的是太麻烦你了”,静真诚的说。“哗啦”,一声锁撬开了,门一打开孩子们高兴的直呼万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找谁”,静对着涛说。“没事,举手之劳,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涛说着收拾好工具就离开了。静拿手机一看都快十点了,心里很感激涛。
第二天中午,静吃过午饭,涛发来信息“在干嘛”?
“刚吃过饭,你吃了吗”?
“也刚吃过,你家锁装了吗”?
“我已经找人了,他是装门窗的,这几天出门了,过两天回来就帮我装,昨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都说没什么了,你这么客气干嘛”。
“你每天在厂里不忙吗,感觉你时间好多”。
“也还好,只要不赶着出货基本都还好,平时就是把工人的活按排好就行了”。
“听说老板是你亲戚”?
“嗯,是我老婆老婆二姐夫”。
“你们为什么从外面搬回老家”。
“老家工资低,人也好找,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愿出门,就想留在老家照顾老人孩子”
“是留守妇女多吧,为了不让孩子变成留守儿童,把自己变成了留守妇女”,静回着涛的信息。
“差不多吧,降本增息吗?厂搬回来老板生意好做”。
“你们两口子给你亲戚干多少年了”?
“15 6年了,以前是老板给我发货做,我也开厂自己招工人做,最近几年外面人工房租都太高了,老板让我帮他在厂里管理,就不给我发货了”。
“那你工资很高吧”?
“也就一万多点,我们两口子一个月差不多两万块钱”。
“真不错,孩子也带了,钱也挣了”。
“还好吧”!
“你家就涵涵自己吗”?
“还有一个大的都14岁了,在她外婆家上学”。
“她外婆在哪里”?
“是湖北人,她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回外婆家上的学,以前都是和我们在一起”。
“那你们现在回来干嘛不把孩子接回来”
“她在哪里成绩好,怕接回来课本不一样不适应,还有就是孩子不想回来,在外婆家呆习惯了”。
“你真幸福,两个小棉袄”。
“你才好呢,儿女双全”。两个人就这样家长里短聊了半天,“我要上班了”,静发信息给涛。
“好,我也去车间看看”。他们各忙各的去了。
晚上十点左右涛又发来信息“在干嘛”?
“没事,你为什么每天这个时候给我发信息”?
“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闲了,我也刚好回家”。
“你家在那”?
“我家离镇上3里多路,厂里有宿舍我愿意住,小家伙和她妈妈住厂里”。
“怪不得你每天这时候给我发信息怕你老婆知道吧”?
“她什么都不问也不管的,我和谁聊天她不介意”。
“真的有这么大方啊”。
“她真的什么都不管,平时只上班,孩子都是我带”。
“那你真是好爸爸好老公”。
“嘿嘿,过奖了”。
“不聊了,我要休息了”,静说。
“在聊会,我想和你说话”。静看涛发来的信息心砰砰直跳,静没有回信息,涛也没在发信息,她们好像都很默契的结束了聊天。可静睡不着,一点困意也没有,她想啊想啊,想起涛那如沐春风的脸,好像和老公刚认识也没这种感觉,静不知道怎么有这种抓耳挠腮如蚁嗜心般难受。第二天静顶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上午静一不留神一个孩子摔了一跤,把手擦破了,等家长接孩子的时候说了静一顿,静一直给人家道歉。还好今天周末,明天不用上班了。静决定找琴出来聊聊,回到家女儿自己已经放学回来了,儿子静下班的时候去小学接回来的。“在干嘛,带孩子出来玩”。等了好大一会,琴发来信息“厂里好忙,我手里的活还没干完呢,估计今晚加班要到十点了”。
“好吧,那你让俩孩子过来,我带她们出去吃”。
“嗯嗯,我给她们打电话”,琴说。
过了一会琴两个孩子来了,静带着四个孩子出去吃了麻辣烫,吃完又去广场玩到天黑,把琴的两孩子送回,娘三也回到了家洗完澡。静拿出手机看已经九点多了,“涛快发信息了吧”?静心里想着。
“嗨”!涛发来信息。
“闲了”,静说。
“嗯,请你喝奶茶可以吗”?涛问。
“不好吧,你帮我怎么好意思让你请”,静说。
“那你请我”,涛说。
“那我明天请你,你把涵涵带着,我们一起”。
“可我现在想喝啊”,涛发了个偷笑的表情。
“可你回家了,这么晚不方便吧”!
“我开车去接你,很快的”涛说。
“好吧,你到派出所门口等我,到了给我发信息”,静的家在派出所旁边。静起床换了件墨绿的连衣裙,喷了点香水,静看着镜里的自己,面色红润有光泽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小巧挺巴的鼻子下一张红艳欲滴的红唇,鼓鼓的胸脯,纤细的腰姿,微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身材一点都没走样,自己已经35岁了,可因为生活安逸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静欣赏着镜中的自己,一个文静成熟的知识女性。
“到了”涛发来信息。静咬了一下唇,攥了一下拳头,回了信息“我现在过去”。静出来把门锁好,走到街上往前走了一会就看到一辆黑色大众轿车,车门开了,涛从车里出来向静挥手。静走了过去,涛把副驾车门打开让静进去,把车门关好,自己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我们去隔壁镇吧,那里有好几家奶茶店有的选”,涛说。静低低的嗯了一声。“你喜欢什么样味道”?涛问。“我晚上都不吃东西,喝柠檬水吧”!静闻着涛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薄雾味,涛把车窗摇下来,六月的晚风吹了进来,微凉的风带来外面草木的清香。“你这么晚出来你老婆要是找你怎么办”?静问。
“她和小家伙在宿舍住,她从来就不问我的事”。
“那你从家里出来你爸妈不知道吗”?
“没和他们住在一起”。
“现在年轻人都不和老人住,生活习惯不一样”。
“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我爸现在和我婶子住一起,离我家有一段距离”。
“你婶子,亲的”?静惊讶的问。
“是爸又娶的,和我爸结婚十年了,我们都喊婶子”。
“他们为什么离婚”?静好奇的问,在静的认知里老一辈人很少听到离婚的,更何况是农村。静的妈妈是乡村教师,爸爸镇卫生所医生,她有一个哥哥,一家人平凡而幸福。
“我爸比我妈大十几岁,我妈长的很漂亮,那时候我奶奶家给了我外婆一大笔彩礼,我外婆逼我嫁给了我爸,我爸人老实又没什么大本事,我妈一直不喜欢他”,涛声音低沉沙哑“在五岁的时候我妈和别人跑了,过了几年她回来和我爸离了婚,那时候我八岁,妹妹六岁”。涛的车开的很慢,沿着河堤慢慢的开着,他们这个小镇是一个靠近淮河边的千年古镇,高大的坝梗平坦而又宽大包围着大半个乡镇,河堤的尽头是另一个镇连接外省。“你还有一个妹妹啊?你们都是爸爸带大的”?静同情的问。“爸爸要挣钱养活我和妹妹,我们最早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我十岁的时候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只有我带着妹在家里,那时候可真苦啊,我不会做饭,每天只熬一大锅稀饭我们兄妹俩吃一天,你看我个子不高都是那时候饿的”。涛的声音闷闷的,静望向那张如沐春风的脸,眼里满是忧伤。静轻松的把手放在涛的手上“对不起,我不应该问你这些,让你想起伤心事”。涛反握着静的手“没事,我都习惯了,我是苦水里泡大的孩子,遇见美好的人和事都特别想靠近”。涛把车慢慢的靠着河堤边挺好,他望着静的脸说“你真美,我看见你第一眼就心动了”。“骗子,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第一眼的”,静娇嗔着说。“在理发店啊,那天我进理发店第一眼就看到了你,你做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真美”涛动情的说。“原来你真的记得我”静羞喃的说。“静,你好香好美,我好喜欢你”,涛把脸贴到静的脸上,静没有动,涛用脸慢慢的蹭着静的脸,静的脸像火烧一样烫,心不停的砰砰乱跳,涛慢慢的把唇贴上静的唇轻轻的吻着静的红唇,是那样的温柔甜蜜,涛撬开了静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两人互相亲吻着,静感觉自己透不过气了,涛放慢了吻的节奏,把手探进静前面的高山,那是一双饱满柔软的水蜜桃,涛轻轻的揉捏着,涛的唇慢慢的往下去,停在那座高山含着山上的那颗珍珠,舌尖轻轻的舔试着手揉捏着别一坐高山,静轻轻呻吟着,涛翻身来到静的副驾,调平了静的坐椅,涛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一路滑了下去,静平坦的小腹光滑的皮肤,浑身像火烧一样烫,涛慢慢退掉静的内裤嘴巴凑近了静的森林,嘴唇碰到森林中的那坐小花园,涛用舌尖轻轻舔着,慢慢的探进花园下面那条小溪,溪水潺潺,静不能自已呻吟着……静感觉自己要炸了,那酥麻颤抖的感觉让自己要疯了,就在静快要疯的时候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棍冲了进去,静“啊”的一声惊呼,涛开始慢慢的抽送着,结着加大了速度,静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神仙一样,欲仙欲死,她活了36年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那美妙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静紧紧的抱着涛的背,把指甲深深的嵌到涛的肉里,涛一阵快进快出随着发出一声呻吟,静感到一阵液体流进体内,可涛还在不停的进进出出,静感觉那根棍还是那么大那么粗塞满了整个小溪,就这样又持续了十几分钟,静已经死去活来很多次了,她说“好哥哥,你不累吗,你怎么不软啊”?涛嘿嘿直笑“宝贝我天生就这样,我老婆根本满足不了我,她可没你这本事,她连你一半的时间都不坚持,每个我想要都要求她,半路她就跑了”。“真的吗?可这很快活啊”。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吧,我都和她结婚17年了,她最怕做这事,所以我回家睡她才开心呢”!“我好累,你停下来好不好”?静娇滴滴的说。涛抽了出来,他拿出纸巾帮静温,柔的擦干净,又把自己擦好,他拿起静的手让静握着肉棒,“你看多硬”涛说。静握着那让她成仙的东西,用手量了一下一大扎都够不到头,真的好长,“他什么时候能软,这样你不难受吗”?“等一下不管他就好了,不难受,因为你已经让我出来了,已经快乐了,要是还做就是双倍快乐”,涛坏坏的笑着说。涛把静放上自己身上,自己躺在座椅上,扶摸着静头发,静说“也没请你喝到奶茶,都怪你,也没做避孕,我明天还要买药吃”,静有点低落。“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没能控制自己,都是我不好”。涛紧紧的搂着静一脸的真诚。“没事,明天去买药吃就行了,就是没喝奶茶有点不圆满”。静娇嗔着说。“我喝了啊,还喝了你的蜜茶呢”!涛调侃着,静一愣,反应过来,“你真坏”,静轻轻锤了一下涛的胸口,涛握着静的手“真的,你的奶茶好香蜜茶好甜,你真的好美好美,我好爱你”!夏夜的风从窗外吹来,静浑身舒畅身心愉悦,她沦陷了。
静很晚才回到家里,她来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她心一点一点的平静下来。她想自己都做了什么啊?怎么可以做这后颜无耻下流的事,自己对不起老公背叛了婚姻怎么有脸见人,如果这事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怎么面对父母孩子,静越想越害怕,她感到自己真的好脏,打开淋浴静不停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她怎么可以让除了老公以外的男人碰,洗了很久很久,静浑身发软无力,她擦干身体回到卧室,越想心里越难受。其实这么多年她不是没遇见过诱惑,可她觉得那些男人好脏好无耻她从心里看不起那么勾搭她的男人,可面对涛她怎么沦陷了。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她怎么可以做这事……静用力咬着自己的胳膊,很很的用力咬着,血顺着牙齿流了出来,静满嘴的血腥味,松开口,静看着那深深的牙齿印心如刀绞……
第二天静被俩孩子叫醒,“妈妈我们饿了,都中午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做饭”,静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准备看时间,手臂一阵巨痛,换了一个手拿,看了一眼都快十一点了。静起床刷牙洗脸收拾好自己,看着红肿的手臂皱了皱眉,对孩子们说“我们出去吃吧,今天妈妈太累了不想做饭”于是娘三到街上吃饭去了。吃过饭静让孩子们写作业,自己找来消炎药膏涂抹伤口,真的好疼,昨晚咬的时候没感觉。下午四五点钟涛发来信息“在干嘛”?静看了一眼,没回。晚上九点钟涛又发来信息“在忙什么”?静还是没回。等到十点多的时候涛又发来信息“你怎么了,怎么不回我信息,不方便吗”?静不想搭理涛,可她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五味杂陈……涛没有在发信息。第二天是星期日,静带孩子去外婆家,静的娘家离镇上十几里路,在村子里住,静的爸妈都退休了,因为村子大地方多,她爸妈养了些鸡鸭,种些蔬菜水果。来到爸妈家静满心欢喜,孩子们跑下车子喊着“外公外婆”!静的妈妈正在摘菜,爸爸在浇花,爸妈家有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六月花都开了,满院花香。“怎么来了也提前说一声,让你爸去街上买些吃的”静的妈妈说。“我带了点卤菜,你随便在做点就可以了,好好天都没来你们了,俩孩子都想你们了”,静说。“我刚才还说你这个星期不来,我就和你妈去你家看看呢,你都两个星期没来了”,静的爸爸说。静的哥哥一家三口在合肥,静有一个侄子上高中,嫂子是小学舞蹈老师,哥哥在一家新能源公司做工程师,她们都很忙,不节假日或者家里有事都不回来,爸妈也原去城里住,她们喜欢农村广阔的天地无拘无束,喜欢这种悠闲自在的生活。可就是看不到孩子们有点想,静一般没事每个星期都会来看爸妈。俩孩子跑到屋后的菜地,其实那是一块很大的地,有一亩多地,沿着地的边上有一条水沟,大概3米多宽,静记得拿是小时候爷爷找人挖的,当时这里住了爸爸兄弟三家人,爷爷说挖了水沟可以防贼还可以养鸭子,几家人住一起也可以互相照顾。现在静的二叔小叔都搬到镇上去了,他们把老宅留给了爸妈,爸爸找人给整理平整,分了几个区域,沿沟种了桃树,枣树,柿树,梨树,最近爸爸又栽了桔树和无花果,这么多是吃不完的,每次果子熟了爸爸就打电话让叔叔他们回来摘,还会送些给邻居。在东面盖了鸡鸭舍,西面是菜地,爸妈会根据季节种不同的蔬菜,爸爸有空就骑上老头乐去给静送菜,说是没打药农家肥吃着放心。静喜欢这里,这是她长大的地方,在这里她安心快乐。俩孩子跑来跑去,一会问外婆要铲子挖虫喂鸡,一会又要拿外公鱼竿钓鱼,静看着孩子们别掉到水里,中午吃过饭静娘三就回家了。
晚上十点涛又发来信息“在干嘛”?静没有回,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涛每天都发信息给静,他告诉静他很想她,想见她,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说着自己的思念。可静一个字也没回,周日下午琴发来信息“晚上带孩子出来吃饭吧,我好久没见你了”。“好的,那我们吃拉面吧”。“好”!过了半个小时琴来了,他们家离有二三里路,琴和静的婆婆都住在河坝旁边的村子里。“在干嘛呢”外面传来琴的大嗓门,静迎了出来,“没事,快进来,俩孩子怎么没来”?“他们找同学玩去了,等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到拉面”琴说。琴长的高大健壮,一双大圆眼,大脸盘子,嘴巴有点翘翘的。琴是外地媳妇,她娘家在云南,那时候她老公去云南弹棉花租了她家的房子,琴爸妈看她老公是个生意人就把琴介绍给她老公了,那时候琴17岁还在昆明打工,她妈妈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琴的老公给了她爸妈三万块钱彩礼钱,琴就这样来到了安徽嫁给了老公。琴每次说这事都说自己恨自己的爸妈,自己现在所有的不幸都是爸妈造成的。琴刚结婚老公还好,老公比她大十四岁,那时候也心疼她觉得她远嫁什么事都依她。可最近两三年老公迷上了赌博还喜欢给女主播打赏,琴也和他吵过闹过没有用,一年到头不给家里一分钱,今年过年的时候还有人来家讨账说是琴老公欠的,琴也想和老公离婚,可她离了婚没地方住,两个孩子没人管,她的婆婆公公年级都大了没能力照顾孩子。琴以前在镇上雨伞厂上班,今年制衣厂搬回来听说工资高她就跳槽来制衣厂上班了。“你今天闲了,厂里怎么这么忙啊”?静问琴。
“这厂做外贸的,老板直接和老外谈生意,每个星期都有货柜走”,琴说。
“那你这几个月工资怎么样”。
“挺好的,一个能拿个六千多块钱,比在雨伞高都了”。
“平时干活怎么样”?静问。
“就是主管不好,他好像针对我,我做什么事他都看不顺眼,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天天带他小表妹出去玩”。
“他表妹,你怎么知道”?静觉得琴胡说八道。
“他舅舅家的女儿,也在厂里上班,和我一样做缝纫机,那小丫头十七 八岁,说话又没心,天天在车间说她哥带她出去吃饭”。
“人家是兄妹,出去吃饭怎么了,你别瞎说”静笑着说。
“你不知道,不懂的,你没看到平时涛那熊样,看到漂亮女人都走不动路”,琴愤愤的说。
静不在接琴的话题,静觉得琴太累了,看见男人都感觉是坏人。静在幼儿园带过琴的两个孩子,琴又和静的婆婆住很近,琴是那种直爽的性格,就这样她们成了朋友。琴的两个孩子都很听话,一儿一女和静的两个孩子一样大,平时妈妈上班她们自己上下学,抽时间做家务帮妈妈减轻负担。她们两个聊了一会天就带孩子们吃饭去了。
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静的邻居给静打电话“静,你快回来看看,你家到处流的都是水,水都流到我们家了,是不是水管炸了”?静听了赶快和园长请了假跑回家。打开门到处都是水,楼上楼下都涨水了,原来是太阳能水笼头坏了,静跑到水阀门那里把水关掉,看着满地狼藉叹了口气。打电话给园长说明情况自己在家收拾,一直忙到天快黑了才搞好,可是家里没水用怎么办,静先带孩子出去吃过饭又去找人来修。可是水厂的人下班了,街上卖五金的老板生病住院去了,没水用怎么办,这么热的天不能不洗澡啊!静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涛发了信息“你会装水龙头吗”?“什么样的,是你家水龙头坏了吗”?涛很快发来信息。
“嗯,我拍给你看看吧”!静拍了照片给涛。
“你有新的龙头吗”?
“我买了就是不会换”。
“那你等我去”。一会涛来了,静带他来到水龙头坏的地方,找来新的,涛拿出工具很快就换好了。“你这几天在干嘛,为什么不回我信息,”涛有点着急的问。
“没有,就是有点忙”静低着头说。
“噢,那我先回去了”涛说着离开了静的家。因为两个孩子在家里,涛不会说什么的,晚上十点他又发信息给静“我想见你,就算你以后不和我来往了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那你还在老地方等我”,静回了信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答应了涛,为了报答他帮忙吗?静不愿多想。
过了一会涛发来信息“到了”!“嗯,我现在去”,静回完信息把门锁好,走到街上看见那辆黑色大众,涛出来给静开了车门关好,自己回到驾驶室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往河堤开去。静摇开车窗晚风吹在脸上如情人的手抚摸脸旁,那么柔那么轻。
“为什么不理我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难受吗?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也不敢来找你,我为了打听你就偷偷问涵涵你可在学校,你知道吗”?涛声音低沉沙哑?静心一颤,“对不起,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事,我好怕真的好怕”,静低声说。涛的手搭到静的手上,轻轻的抚摸着,“有什么好怕的,我们的事不会被人发现的,你过你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不伤害任何人,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吗”?
“我不知道”。
“我们在一起只要开心快乐就好”。涛的车开的很慢,“我们去周镇卖奶茶,上次都没喝到”涛说。静嗯了一声。
“快放暑假,你去找你老公吗”涛问。
“不去,他那里住的不方便”。
“那暑假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呆在家里”?
“是啊,又没地方去”。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车子来到周镇,这是一个铁矿镇,镇上有好几家铁矿石厂,镇子很大人口也很多,镇上有很多家店,应有尽有和县城的规模差不多,他们把车停在一家奶茶店,涛和静下了车到了店里,虽然已经快十一点了,店里还是有人在等餐。“你喝什么”涛问静,“柠檬水”,静说。
“两杯柠檬水”,涛对服务员说。
她们等了一下,拿了东西就上车了。
“我带你回我家吧”?涛说。
“好”!静抿了一口柠檬水。涛把车子开起来,十分钟左右来到一个村庄,庄子里漆黑一片,涛把车开到一个小院子门口停下,“到了”,涛对静说。他们下了车,涛打开院门,借着月色印入静眼前的是两间老式平房,院子不大,种的东西不少,可以闻到淡淡的花香,“你院子里种花了”?静问。“是的,我把灯打开你看看”涛说着摸到开关打了院子里的灯。院子西边是楼梯,有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应该是厨房和浴室,东边靠墙种了几棵桔子树,院子中间摆满了花盆,有白玉兰,米兰,栀子花,茉莉花,还有很多月季,这个季节花开灿烂,满院飘香。“你怎么种了这么多花”?“我喜欢养花,以前在外地都不方便,现在回来了就种着玩”涛说。静看了一会走进房间,老旧的堂屋,里面乱七八糟的放着些种花的工具和肥料,西面是卧室,进去是一套老式家具,桌子上摆了一台电脑。一张看不清颜色的床,床上铺了一套淡绿色的四件套。静真的惊呆了,现在怎么还有这样的家?这是家吗?不由的问出口来“你就住这里”?“我们长期在外面也没盖房子,现在回来就我一个人在家住,有点乱”涛笑着说,说完他关上门从后面搂着静的腰,把头低在静的脖子上,嘴巴含着静的耳垂,轻轻的咬着,然后慢慢的亲吻着静的脖子,涛的动作很慢很慢,静不由的靠近了涛的身体,涛抱起静放在床上,两个人吻在一起,口齿交融,舍头互相纠缠着吸允着,直到静快喘不过气来,她推了推涛,涛一路往下亲去,那柔软的双峰,饱满的乳头,涛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舔试,然后往下他拿顺滑的舌调逗着花蕊,牙齿轻轻的咬两朵瓣,舌尖一会舔着一会进去小溪里,逗弄着,静浑身颤抖呻吟不断,涛“舒服吗”?静嗯了一声。
“要不要”涛诱惑着问。
“嗯”静又嗯了一声,
“说你要”涛又继续挑逗着,静的小溪已经水流不止,“我要”静呻吟着说。
“喊我老公”。
静要疯了,那种颤栗如万蚁啃咬一般“老公,我要”。
涛用力冲了进去,静大声的叫着,水流潺潺,水花四溅,涛扯开静的一条腿,十字交叉的冲进去,静狂叫不已,涛的一只手握着静的娇乳不停的揉捏,一边用力的冲刺,静喊着叫着,然后静娇喘着说,“好哥哥,慢一点”,涛放慢了速度,趴到静的身上,“宝贝夹紧,你好紧,用力夹”,涛说着。静不由双腿夹紧,屁股不停的摇晃,静觉得这滋味太美妙了,随着涛的呻吟一股液体进入静的身体,接着涛不停的抽送,用力的冲刺,直到静求饶。两个人都平静下来,静躺在涛的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渐渐的睡着了。静感觉自己没睡多久,背后有人亲吻着,接着涛把静后背向上,双手向下握着静的双乳,他一点一点亲吻着静的背,然后他让静翘起屁股自己从后面冲进去,静整个身体又酥麻起来,她从来没有这样体验,她不知道做爱原来这么快活,她化成了一滩水变成了一条鱼,她在享受这世上最好的温柔最美妙的滋味,她的声音都叫哑了,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浪,涛真的做这事很厉害,干了一个小时都不停,静整个人都软了,涛才放开她。“宝贝,你让我真快乐,我好久都没这么过瘾了,我爱你”涛动情的说。静什么都没说,她太累太累了直想去。静感觉自己没睡多久被涛推醒,“天快亮了,我送你回去吧”!静免强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她很快穿好衣服,“我们快走吧”静说。两人出门开车往静的家去,很快静就到家了。回到家静进房间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她们都睡的很香,静也进自己房间蒙头大睡。直到儿子用力推她,她才醒过来,感都浑身酸痛无力,“我要吃饭”儿子说,静看了一眼手机,都十点多了,她让孩子拿了钱自己出去买东西吃,她真的好累,她还要睡。直到下午四点多钟,涛发来信息“在干嘛”?
静回复到“我身上好疼”发了一个哭的表情。
“辛苦了宝贝,可我一点都不累,今晚我来接你”。
“不要,你在干嘛”。
“上班啊,女人不能说不要”。
“坏东西,你不困不累吗”?
“真的不累就是有点困,中午休息了一会就好了”。
“骗子,我不信,吹牛的吧”?
“真的不骗你,我把你送回去,到家睡床上老二又硬了,要不是天亮还可以做一个小时”。“你是驴吗”
“哈哈,晚上见”涛说。
“到时候再说吧”静很享受那种感觉可身体又很累,她还要继续睡养足精神。
晚上十点,涛发来消息“宝贝,我去接你”?
静看到信息有一种兴奋,她立马答应了,很快涛带静回到家里,她们继续做享受着,直到她们都没有了力气。很快就迎来暑假了,静进入了恋爱期,她每天都和涛约会,涛有时带她去河滩,那天晚上涛把车停在河坝旁,他背起静顺着小路走到河滩,河滩的草长得很高可很柔软,涛把静轻轻放到草地上,他慢慢的解开静的衣服把静脱的一丝不挂,月光下静的皮肤雪白,涛用手抚摸着“我们和天地融为一体吧”!然后他们疯狂的做着爱,换着不同的姿势,月光撒进河里,河里倒印着月光星光,耳边响起虫鸣蛙叫,静想起了一句诗,“满船清梦压星河”,那如梦如画让人沉沦不愿离去……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他们相识已经两个月了,暑假也快结束了。她们已经一周没有见面了,因为静来了大姨妈,早上醒来,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随手翻开日历今天七夕。给涛发了条信息“在干嘛”?等了一会涛没有回复,“可能在忙吧”!静心里想着。然后起床开始忙碌,快到中午涛发来信息“今天厂里有点忙,刚闲下来”。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静问。
“我生日啊”,涛发来一个调皮的表情。
“啊!你的生日是七夕,这么浪慢”静惊讶的发着信息。
“是的啊”!
“那晚上你有时间吗?我给你过生日”,静说。“晚饭一家要出去吃,大女儿快开学要去外婆家了,等我吃过饭差不多七八点钟,到时候我来接你好不好”?涛的大女儿是放暑假回来的静知道。
静发了个好👌🏻,想给涛送件生日礼物,想了想打开购物网站,挑选男士皮带,挑了半天选了条“七匹狼”两百多块钱,下过单。她带孩子们去婆婆家,因为婆婆昨天晚上打来电话让她们去吃饭。婆婆家离集镇两里多路靠近河坝,那是以前的老街,很多年前人声鼎沸,静骑电瓶车带着孩子们走进幽深狭长的巷弄,青石板蜿蜒曲折,白墙斑驳印着黛瓦,旧檐垂落,中午的吹烟袅袅,碰到熟人互相打着招呼。来到婆婆家老人家已经开始做饭了,静过去帮忙洗菜打下手。俩个孩子跑到屋后捉虫子准备带回来喂小乌龟。
“知道吗?娜可不是个好东西,跟着人被抓到了”,婆婆说。
静一愣,娜是静老公姑姑的儿媳妇,“怎么回事”?
“看着平时挺老实的,其实她和三河村的一个男人好上了,让人家老婆知道闹了出来,就昨天那人老婆和妹妹打到家里,把娜骂了一顿”。
“怎么会这样”?静喃喃的说。“谁知道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七搞八搞的,现在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婆婆感慨叹息。静听了婆婆的话心里很不舒服,吃过饭帮婆婆收拾好就带着孩子回家了。到家她立刻给娜发信息“你在干嘛”?
“我回娘家了”,娜的娘家在河南,她们这个镇是安徽河南交界处,只割了一条河,河的那边就是河南,娜的娘家是对面河村子里的。
“怎么回事”?静和娜平时关系还可以,娜是个不错的人,又是亲戚所以还是能聊的来的。
“哎,人各有命吧,我和李奇早就离婚了,只是大家不知道,我为了俩儿子留在家里”。
“什么时候,你们为什么啊”?静问。
“感情不和,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为了方便就离了,我回来家带孩子他一个月给我五千块钱生活费,我就不想让别的女人来管我的孩子,我们协议离婚,他离婚不离家,年节家里有事他还是要回来的”。
“我上午到老街听说别人到你家闹了”。
“我和那人好上了,被他老婆知道了,他答应我会离婚的,我现在回娘家避开了,等离婚以后在说吧”!
“那孩子们怎么办”?
“让他奶奶带吧,那个家我也不回了,孩子我会管的,我尽最大的努力给他们物质上的保证”。
和娜结束了聊天,静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会不会也走娜的老路,如果现在和涛分了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可她有点舍不得……
晚上静收拾好,涛发来信息“我现在去接你可以吗”?
“现在去老地方街上都是人不方便,要不你去卫生院后面的荷塘等我吧”!静的家离卫生院有六七百米的距离。
“那你怎么过来”?
“我走路去,就是碰到熟人我就说溜马路减肥的”。静和涛结束聊天,她告诉孩子们自己去找琴有事,让他们看过电视十一点之前睡觉,因为放假孩子们睡的比较晚。静出来把门锁好往卫生院去,沿着正街往北走到头左拐往西走一段路就到了卫生院,卫生院的后面有百十亩荷塘,那是村集体种的藕,一年四季都有藕往外地发货。河塘大大小小分了好几池,中间有很宽的水泥路,那是方便运藕的,虽已八月底,荷塘里还有零星荷花在开放,八月的夜风有点微热,走在路上闻着河花荷叶的清香让人微醉。静走到荷塘路的交接处看到了涛的车子,她看了看四周没人,紧跑了几步拉开车子坐了进去。涛发动车子往周镇去,静拍了拍胸口“真怕被熟人看到,现在这个点出来太早了”。“那我在以后就晚点出去”,涛说。
“都怪你让我提心吊胆的”,静娇嗔着说。“好!都怪我,不要生气了”,涛伸手摸了摸静的脸。
“都和你好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多大那天生日呢”?
“我84年,七夕生的”。
“那你爸妈怎么不给你取名叫巧哥啊”,静戏虐的说。
“我是没取这个名,可我大女儿用了啊”,涛笑着说。
“真的啊,这么好玩”。
“嗯,我们去吃什么”?涛问。
“我晚上不吃东西,你过生日我请你,你想吃什么”?
“我晚饭吃的好饱,什么也不想吃”。
“那我请你喝奶茶,我请客,你不要和我争”。
“好吧”!他们来到周镇,到了奶茶店点好奶茶,俩人拿着奶茶走出店,“我们逛逛吧”?静说,她们一手拿着奶茶,一手十指相扣走在街上,夏天街上人很多,周镇的街道很多,分了不同区域。
“你晚上吃的什么”,静问。
“孩子要吃麻辣烫”,涛说。
“吃蛋糕了吗”?
“没有,那是你们女人和孩子的爱好”。
“可过生日不吃蛋糕就是少了点什么啊!我给你买一个吧!”静拉着涛的手往蛋糕店去。涛一把搂住静的腰“不要,我不想吃,你要是想吃的话我给你买好不好”?涛温柔的在静的耳边说。静害羞的推开涛“大街上都是人不要这样,我不想吃”。
“那就不买了,我只想吃你”!
“讨厌”!他们又十指相扣走了几条街,静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涛说。她们回到车里开车往涛的家里去。很快车子就到了村口,村子笼罩在黑夜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虫鸣声,因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在老家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又因为孩子上学的原因,很多老人也搬到镇上照看孩子读书,这个小村子已经没几户人家了。车子的灯光照着前方,犹如黑夜里的一条白蛇窜了出来,狗听到了车声也跟着狂吠起来。他们很快来到家里,走进卧室,涛打开空调,关上门窗拉好窗帘,“我去冲个澡”涛说。涛很快洗好来到房间,“我也要冲一下,走了一会路浑身都汗津津的。”说着静也要去洗澡,“等一下”,涛拿来自己一件T恤给静“洗好了穿这个方便点”,静拿过衣服去了。很快静穿着涛的衣服出来了,那件衣服只能盖了静的屁股的一半,她的短裤露在外面,涛看到静进来一把搂过静的腰狠狠吻了过去,两人像饥渴了很久的两头野兽,狠狠的互相亲吻着啃咬着,直到彼此都透不过气来,“我好想你”涛嘶哑着说,他一下脱去静的衣服,静没有穿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露了出来,掏吻向了乳头,把奶头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的打着圈上下挑抖,静颤抖的说“把灯关了”,涛顺从的关了灯,把静放到了床上顺手脱去了她的内裤,一只手扶摸她的下身,手指轻轻的摸娑着花蕾,轻轻的柔柔的,嘴巴吸允舔试着乳头,另一只手轻摸安扶,静不由轻轻发出呻吟,欲火难烧,一根肉棍插了进去,宮满潮满,那根棍子深深的插到了静的子宫,让她神魂颠倒,涛来回抽送着,过了一会他站到地上,扯着静的两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把静的屁股高高抬起,他的肉棍又送了进去,这次真的是好深好深,静轻呼出声“怎么这么深”?“好宝头”,涛说着来回的抽送,静的乳房由于涛的抽送不停的抖动,腰肢不停的摇晃,配合着涛的动作,那种极致的快乐让静浪叫着,“啊啊啊,好哥哥你好厉害,好哥哥人家要死了”,胡乱的叫喊着,俩人都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女人因为满足像只吃饱了猫咪圈缩在男人怀里,男人因满足爱抚着女人的背,轻轻的吻了一下静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美,让我快活死了”。“哎,我会下地狱吧”!静蹭了曾蹭涛的胸口
“说什么傻话”?
“真的,我们这种关系不有好下场的,我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女人懒懒的说。
“我们是真心相爱,不会的”。
“那你老婆知道了怎么办”?
“她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又怎样,她满足不了我,连做妻子的责任都做不到,又不怨我,乖,不要乱想”。静伸了伸身体问到“你怎么不盖房子,你家这都住不下”。
“哎!我没什么钱,既然准备盖肯定要盖好,我没那么多钱”。“为什么?你以前不也开厂吗”?
“别提了,我那老板亲戚不是个东西,刚开厂的时候他接单子我租厂房买设备找招工人什么事都是我出钱出力,可他卖了货不给我钱,一年拖一年,每年都不结清货款,过了几年他就自己买设备干了,把好活挣钱的自己留着,不挣钱的货都发给我,干了七八年我是一分钱也没赚到,最后他不发货给我了,让我们两口子都给他打工”。
“你也真是的,干了这么久到为什么不找他算清呢”?
“你不知道他那人,阴险狡诈,和他你是没道理说的清,还加上老板娘没孩子,老板对我们这边人都不好”。
“他为什么没孩子”?
“老板有病,精子不成活,你都不知道他对老板娘有多坏,他天天就知道利用老板娘干活,pua老板娘,让老板娘死心塌地的给他干活卖命,他自己出去在外面接单,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
“老板娘怎么不收养个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
“老板不要,要是有了孩子,老板离婚不是要多掏钱出来,这就是他的坏,他都不拿我们当亲戚看,平时说话高高在上,干的合他意就骂人,不过我不让他骂,我没错凭什么我他骂”。
“这人真是的”。
“反正孩子还小,等过几年有钱了我就盖房子”。
涛伸手抚摸着静的背从颈开始轻轻的用指肚摸娑着一路慢慢的慢慢的直到臀勾,沿着勾渠向前探入摸到了森林的小花园,涛的手指伸了进去,湿滑温暖,随手指的进去进出水似乎要喷溅出来,静的小手不由抓住涛的肉棍,又粗又大的棍子挺直充满了力气,“救救我”静娇喘着,涛把那根长棍子放到了静的口里,“舔一下,尝尝味道”,静顺从的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我要,讨厌”,她从来没和老公这样做过,她不知道怎么应对,涛抽回棍子送进了那水光滢滢的洞里。“啊”!静叫了起来,那根棍子又一次让她沉沦,直插到她就心里,在也拔不出来,涛天生是此道高手,能很好的拿捏女人的要害,他把一个温婉柔顺的女人变成了荡妇,让那个女人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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